怎麼搞的,前幾天隨時隨地都可以快速入眠,今晚卻興奮的睡不著,卻在回到自己房間就昏昏想睡,是怎樣?呵呵!
自從拿到羅教授的華南銀行存褶,我試圖想規劃一下如何做個家庭理財,只是想半天,一點頭緒都沒有(昏),在網路上用「新婚理財」或「家庭理財」試圖找出一點端倪,大部份的人都是先分配好收入的部份,有三二一(家用,理財,保險),有三二二,一堆分配比例,看一看也搞不懂哪一個才適合我們家,目前我們家的狀況是只有羅董有收入,也不確定明年二月之後是否能繼續做這份工作,讓人也蠻擔心的,我心裡面一直在想要怎樣才能有結餘呢?這些結餘讓我們一家可以撐到明年至少五月或六月,當然我打算二月或三月開始重回職場做兼任,多多少少貼補一點點家用,也可以存一點錢。
光想到這裡我腦容量似乎不夠了,以前一個人吃飽全家吃飽,也不用擔心養家裡的事情,現在一筆薪水要養公婆和我們自己,也得多少給媽咪這裡一點錢,要付健保費,國民年金等等,不如現在先稍列一點基本消費好了。
基本消費:
水電瓦斯
網路電話手機
公婆零用錢
媽咪零用錢(或者以幫忙繳某個基本消費?免得媽咪亂花)
什一奉獻
羅董莎莎零用金
分期:
手機預繳金(1/12)
印表機(3/6)
這個月要付:
國民年金
健保
理財:
幫永清買儲蓄險?
大概是這樣子,想想得預留過年時的紅包錢,OMG好可怕呀,星期五和羅董見面時,再跟他好好的商討一下。
當個家庭主婦還挺忙碌的,要動這麼多腦筋哦!未來有小孩的話,不知道會不會瘋掉,但心裡總覺得很平靜,我知道上帝會幫助我們。該休息了!
2011年12月21日 星期三
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
不要逞強
我真是一個很愛逞強的人,這陣子在幫忙羅董辦展,看到很多地方要做的,就會忘記自己身體的不適合,就跑去幫忙,結果老是這樣,就一定會發燒酸痛,躺在床上不能動。
這幾天台東的風又特別大,保暖不夠就會混身不舒服,身體變成這麼脆弱真的會讓我很沮喪,一天能完成的事情,變成要花三、四天,甚至做不下去,好難過,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有時回診時,還會問醫生,我怎麼會一直沒回復呢?好希望可以回到以前健康的身體,這次一定要堅持,回家好好休息,該補的地方一定要堅持!
現在我仍然在適應自己的身體,希望有一天又回恢復到最佳狀況,又可以做更多的工作。
這幾天台東的風又特別大,保暖不夠就會混身不舒服,身體變成這麼脆弱真的會讓我很沮喪,一天能完成的事情,變成要花三、四天,甚至做不下去,好難過,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有時回診時,還會問醫生,我怎麼會一直沒回復呢?好希望可以回到以前健康的身體,這次一定要堅持,回家好好休息,該補的地方一定要堅持!
現在我仍然在適應自己的身體,希望有一天又回恢復到最佳狀況,又可以做更多的工作。
2011年12月3日 星期六
休息
昨天思考了許久,決定把北市原民會那份工作辭掉了,之前考量到惠雯的狀況,不忍心就這樣辭掉,讓她一個人去承擔全部的工作,只是我的身體已經在唉唉叫了,撐了一個多月,發現自己的體力似乎很有限,醫生說人家做月子都乖乖在家,沒有在跑來跑去的,言下之意是說我應該要好好的待在家裡,只是事情這麼多,怎麼能好好休息呢?
前幾天羅董為了我講錯了話,而生了我的氣,事情似乎一直在重蹈覆徹,到後來我真的累了,以前的我,會跟他吵下去,也許是從小產後吧!再也不想花力氣去爭執些什麼,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。
開心的是,終於和媽媽討論後,決定下週回台東休養身體,媽媽大概很心疼我吧!她叫我回家給她養,唉,媽媽真辛苦,我這個女兒也沒很孝順,倒是常讓她不高興,有媽媽的孩子真好。好期待回家哦,雖然可以預期老媽會用電腦的事不斷吵我,或者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事來煩我,但可以跟媽媽撒嬌,討愛,真幸福,感謝主!
前幾天羅董為了我講錯了話,而生了我的氣,事情似乎一直在重蹈覆徹,到後來我真的累了,以前的我,會跟他吵下去,也許是從小產後吧!再也不想花力氣去爭執些什麼,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。
開心的是,終於和媽媽討論後,決定下週回台東休養身體,媽媽大概很心疼我吧!她叫我回家給她養,唉,媽媽真辛苦,我這個女兒也沒很孝順,倒是常讓她不高興,有媽媽的孩子真好。好期待回家哦,雖然可以預期老媽會用電腦的事不斷吵我,或者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事來煩我,但可以跟媽媽撒嬌,討愛,真幸福,感謝主!
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
10月31日慢慢來
這幾天,不能出遠門,不能搭公車,只能待在家裡休息。
前天中午,肚子突然很痛,原以為是生理期,這種痛是從來沒有感覺過的痛,打電話給羅董,他以為只是之前的生理痛,後來真的痛到不行,羅董打電話叫玉蓮帶我到急診室,炮哥開著車和玉蓮一起把我送到急診室,這是我第一次在急診室大叫,抓著玉蓮的手,不斷地翻來覆去的,不斷地叫媽媽,個小朋友一樣。醫生幫我打了兩針止痛針,邊問了我一堆問題,第一次感到神智不清,在等藥效發生時,肚子的疼痛真的是淘淘不絕地來,真的好痛哦!後來痛了莫約十分鐘左右,藥效就慢慢開始,我也慢慢地停止呼叫,其實神智是清楚,卻沒有力氣再做任何事。
這時羅董也來到急診室,我也無力,只知道他來了,我的心也就平靜下來。羅董陪我到婦產科照超音波時,醫生要我脫掉下半身的衣物,在衛生上發現奇怪的東西,醫生看了就說:「你這個可能是流產哦!」聽了我真的嚇了一跳。
原來這陣子一直體力不好,想睡沒辦法集中神是因為懷孕了,這過程中媽媽,真玲,表姊們,阿布思都說我應該是懷孕了,可是我一直不認為,沒想到前輩們真的很有經驗,一看就知道。這三天身體變得容易累,也不太想吃東西,心裡也有點小小的難過,前兩天莫名的一直哭,想到流出來的小寶貝,我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呢?
也許是這個緣故,我的想法也改變了很多,覺得很多世俗的事變得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和羅董兩個人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,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,將來要生下很多寶寶,然後家庭要和樂健康,這個也是一種成功與幸福,上帝大概有祂的旨意,要告訴我些什麼。昨天永珊也打來,對於博士學位或未來想做的事她說,有時候慢慢來,事情總是會完成的。
前天中午,肚子突然很痛,原以為是生理期,這種痛是從來沒有感覺過的痛,打電話給羅董,他以為只是之前的生理痛,後來真的痛到不行,羅董打電話叫玉蓮帶我到急診室,炮哥開著車和玉蓮一起把我送到急診室,這是我第一次在急診室大叫,抓著玉蓮的手,不斷地翻來覆去的,不斷地叫媽媽,個小朋友一樣。醫生幫我打了兩針止痛針,邊問了我一堆問題,第一次感到神智不清,在等藥效發生時,肚子的疼痛真的是淘淘不絕地來,真的好痛哦!後來痛了莫約十分鐘左右,藥效就慢慢開始,我也慢慢地停止呼叫,其實神智是清楚,卻沒有力氣再做任何事。
這時羅董也來到急診室,我也無力,只知道他來了,我的心也就平靜下來。羅董陪我到婦產科照超音波時,醫生要我脫掉下半身的衣物,在衛生上發現奇怪的東西,醫生看了就說:「你這個可能是流產哦!」聽了我真的嚇了一跳。
原來這陣子一直體力不好,想睡沒辦法集中神是因為懷孕了,這過程中媽媽,真玲,表姊們,阿布思都說我應該是懷孕了,可是我一直不認為,沒想到前輩們真的很有經驗,一看就知道。這三天身體變得容易累,也不太想吃東西,心裡也有點小小的難過,前兩天莫名的一直哭,想到流出來的小寶貝,我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呢?
也許是這個緣故,我的想法也改變了很多,覺得很多世俗的事變得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和羅董兩個人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,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,將來要生下很多寶寶,然後家庭要和樂健康,這個也是一種成功與幸福,上帝大概有祂的旨意,要告訴我些什麼。昨天永珊也打來,對於博士學位或未來想做的事她說,有時候慢慢來,事情總是會完成的。
2011年9月22日 星期四
結婚大事
回到台灣後,一直沒有時間更新文章,每次腦海有靈感,都沒有機會寫下來。
最近正在如火如筡的準備11月初的兩場婚禮,特別是第一場,舉辦婚禮真就像是另一種面對衝突,或者和解的平台,我好像什麼法官之類的,真的把我的心搞得有點累。
爸爸過世後,大部份的時間都在大武住,或者在外地,很少有機會回南興,一方面很少回台東,另一方面是為了裘谷女士的心情,太常回南興,裘谷女士就會不高興的值問:「誰照顧妳的?他們有照顧你嗎?」每當回南興時,那裡的親戚們總是唸著「怎麼那麼少回來?」在中間當了好幾十年的夾心餅干。這回結婚,過去裘谷女士與巴撒樹萬家族的恩怨情仇浮上枱面來,我的天啊!頭好痛。
這陣子,和祖父,叔叔聯繫,或者聽裘谷女士說,每個人心中都有話要說,都有怨要吐,真的很同情他們,把自己關在不開心的氛圍裡,誰都不願對誰低頭,無能為力的我也只能聽一聽,讓他們的心受到安慰。
老實說我已經搞不清楚恩怨是怎麼產生,每次聽兩邊講的都不一樣,只能說,我真的是裘谷女士不離不棄養大的,而爸爸那裡的親戚仍然是親戚。現在我已經大的可以了,面對裘谷女士與巴撒樹萬家族的問題,也只能盡可能維持和平狀態,這些事情是上一輩的事,我一直都不把它當做我的問題,畢竟我還是我,變不了的事實。我鼓勵大人們自己去面對他們自己的問題,我也不是上帝,無法裁決是非對錯,只希望大家都發現人生短短的,真的開心就好,寬恕才是對自己最好的禮物。
最近正在如火如筡的準備11月初的兩場婚禮,特別是第一場,舉辦婚禮真就像是另一種面對衝突,或者和解的平台,我好像什麼法官之類的,真的把我的心搞得有點累。
爸爸過世後,大部份的時間都在大武住,或者在外地,很少有機會回南興,一方面很少回台東,另一方面是為了裘谷女士的心情,太常回南興,裘谷女士就會不高興的值問:「誰照顧妳的?他們有照顧你嗎?」每當回南興時,那裡的親戚們總是唸著「怎麼那麼少回來?」在中間當了好幾十年的夾心餅干。這回結婚,過去裘谷女士與巴撒樹萬家族的恩怨情仇浮上枱面來,我的天啊!頭好痛。
這陣子,和祖父,叔叔聯繫,或者聽裘谷女士說,每個人心中都有話要說,都有怨要吐,真的很同情他們,把自己關在不開心的氛圍裡,誰都不願對誰低頭,無能為力的我也只能聽一聽,讓他們的心受到安慰。
老實說我已經搞不清楚恩怨是怎麼產生,每次聽兩邊講的都不一樣,只能說,我真的是裘谷女士不離不棄養大的,而爸爸那裡的親戚仍然是親戚。現在我已經大的可以了,面對裘谷女士與巴撒樹萬家族的問題,也只能盡可能維持和平狀態,這些事情是上一輩的事,我一直都不把它當做我的問題,畢竟我還是我,變不了的事實。我鼓勵大人們自己去面對他們自己的問題,我也不是上帝,無法裁決是非對錯,只希望大家都發現人生短短的,真的開心就好,寬恕才是對自己最好的禮物。
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
大武國中
回到台灣後,仍然努力不懈的執行減重計劃,羅教授說我們大概九月中要拍婚紗,聽到真是嚇得心頭亂亂糟呀!一到大武,馬上就到大武國中的操場報到,操場是PU做成的,跑起來比泊油路輕鬆很多。
多久沒有回到這個操場上了,爸爸還在國中當老師時,專門負責校園的花草樹木和環境等,從小都覺得這個操場是我家開的,和弟弟都可以恣意的躺在草坪看老鷹,跑道上騎單車,看爸爸訓練田徑隊的哥哥姊姊們,照片中的木麻黃,就是爸爸親手種的,武中離海邊很近,他說這是用來擋海風的樹,愛種植物的爸爸總是把學校弄得像他的花園一樣,到處都可以看到美麗的花朵。每當看到這個操,總有一堆小時候的記憶片段湧出來,記得有一年中秋節晚上,和弟弟買了鞭炮在操場放,無聊的姊弟也可以玩得很開心,在地上挖洞打彈珠,一起從牆上前空翻下來;每年大武鄉都會在這裡舉辦豐年祭和運動會,超熱鬧超有意思的,好喜歡這些回憶,我很幸運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。
15歲,我們搬離開這裡家,因為爸爸走了,沒辦法繼續住在這裡,我好不捨,曾經從小的回憶,對它真的有很多感覺。
多久沒有回到這個操場上了,爸爸還在國中當老師時,專門負責校園的花草樹木和環境等,從小都覺得這個操場是我家開的,和弟弟都可以恣意的躺在草坪看老鷹,跑道上騎單車,看爸爸訓練田徑隊的哥哥姊姊們,照片中的木麻黃,就是爸爸親手種的,武中離海邊很近,他說這是用來擋海風的樹,愛種植物的爸爸總是把學校弄得像他的花園一樣,到處都可以看到美麗的花朵。每當看到這個操,總有一堆小時候的記憶片段湧出來,記得有一年中秋節晚上,和弟弟買了鞭炮在操場放,無聊的姊弟也可以玩得很開心,在地上挖洞打彈珠,一起從牆上前空翻下來;每年大武鄉都會在這裡舉辦豐年祭和運動會,超熱鬧超有意思的,好喜歡這些回憶,我很幸運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。
15歲,我們搬離開這裡家,因為爸爸走了,沒辦法繼續住在這裡,我好不捨,曾經從小的回憶,對它真的有很多感覺。
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
離別的感傷
最後一晚待在萊登,真不敢相信三個月就這樣飛過去了,當初剛到萊登時還想著怎麼那麼久,前幾天更是無聊到想提早回台灣,不知怎麼的,真的要面臨離開時,心中有股憂憂的愁愴湧上來。
昨天房東太太,和羅教授同年,她為了我們房間的有個咖啡漬而不高興,今天還寫了一封超長的信來罵我們不負責任,又亂七八糟的提到公共區域的髒亂,一看就知道她在牽怒我們,這兩個週末她和房東先生過來整理房子的周圍,沒有人願意幫忙,太沒人緣,也可以理解她愛這個房子的心情。我和羅教授都很喜歡這個房子,地處偏遠地帶,卻交通購物都蠻方便,附近還有我最愛的一座大湖,剛來的時候,幾乎天天都騎小白出去探險,每天在這裡生活真的很愜意,想到要離開,還真捨不得這裡的生活環境,去Delft的單車之旅都還沒完成,好捨不得啊。
我想我是害怕離別的難過,和室友們也沒有送別,也沒有拍照、留通訊什麼的,就這樣淡淡的不帶走一片雲彩。荷蘭室友卡謬,在萊登唸生物學,每次都害羞害羞的,很會打掃環境,還會幫女朋友洗衣服、燙衣服,我常跟羅教授說,希望我的小兒子和他一樣;德國室友山米,巴勒斯坦裔,常常會有突如其來的怪想法,惹人大笑,個子高到身處另一個空氣層,每天都一定要咖啡和披薩;米漢,斯略伐克室友,大學才剛畢業不久,IT高手,專門幫我們處理網路問題,最近女朋友來探訪,兩個人真的好小哦!他講話總有一種音調,我很喜歡聽他講How are you?但他常把廚房弄得很髒。和他們相處幾個月,也算是緣份,上帝讓我們相聚在這個小小的房子裡,短短的友情,也讓人回憶無窮。
還有在我們家附近的小動物們,四匹馬到兩匹馬,後來他們都不見了,呵呵!荷蘭人很喜歡養狗,有些狗就是不討人喜歡,每次經過牠們都會吠吠叫,老愛嚇人。當我們慢步在湖邊,好多荷蘭人帶狗出來玩你丟我撿,父母騎著改裝的單車載著小朋友出來溜搭,還三不五十看到有人騎著馬在大馬路上走,名符其實的叫馬路了。想起常常有小朋友用荷文跟我說話,聽不懂,卻猜得出來他們的意思,要不然就是卡車司機按喇叭向我們打招呼,荷蘭人有時候還真的蠻可愛的。
有時候很令人討厭,例如想買炸魚,老板都不理會無法講一句荷語的我。深入和荷蘭人交涉的時候,一定要記得,千萬別心地太好,要學習他們的愛計較和直接,不然會被吃得死死的,總歸一句,他們就像個大老粗罷了。
我們的房間裡,充滿著回憶,記得剛來的時候常吵架,害我超想快點飛回台灣,我們也在這裡找到溝通方式,相處的模式,我一定會記得這裡的,曾經這麼熟悉的三個月,想念騎單車,慢跑的日子,想念和羅教授一起慢步到超市買東西,從不會發荷語的不客氣,到現在講的可溜了,三個月,不長也不短。
不知道上帝給我們的下一站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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